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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晴兮

ゞ 潮汐有信,惠然肯来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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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衣  

2014-09-13 16:31:35|  分类: Story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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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衣

2014-09-13

“小玉,妈,我回来了。”

“小玉?”

“小玉!”

“小玉小玉,你怎么了,醒醒醒醒……”

楼梯里响起爬楼声,声音滞重而拖沓,因年纪大而显露的吃力,因肥胖而显露的沉重,使楼道的质感都苍老了。

“小玉?小玉怎么了!小玉!”那滞重而拖沓的脚步声忽然加快了步伐,想象负重不看的竹梯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,年事已高的骨头跟不上紧张的血流速度,整栋楼的空气都变得凝厚起来。未上锁的天窗,不经意的阳光,安静的纤尘,翻卷的墙皮,跌落的白灰,斑驳的扶梯……

“天泽?你下班啦。妈,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,你没事吧?”

“谢天谢地,我的玉儿你终于醒来了。你以后可别这么吓妈妈了。”

“天泽,你干嘛把我抱这么紧,我快踹不过气来了……”

“小玉,我好害怕,好害怕你就醒不过来了。心绪一直不宁,我预感到你在和我告别,我害怕你有什么意外,我就请假回来了,进门就看见你居然就那样躺在地上,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”,都说女人是最爱哭的动物,却不知道男人的呜咽也会很深情,“我,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看我一眼了……”

苍白的妈妈,呜咽的丈夫,陈旧,撑衣杆,饭桌,碗柜,仙人球,台灯,拥挤。

素颜无力的笑,是可以有多温柔,“我?我没事呀,我只是听见雷打得厉害,便忙着收衣服。不知道怎么有那么多衣服没收,把天台的衣服收进二楼的楼梯挂起来,可是太多了,挂不完,而且好多灰呀!这么多尘,脏了衣服你们要怎么穿呢?所以我又试着把楼梯的衣服收进房间来,可是取了一件又一件,怎么都没完,你们就回来了,哎,快帮我一起呀。”
  “天台,二楼楼梯,收衣服?”刚刚停止害怕又被卷入莫名其妙,不禁轻轻地问出声来,带一点怯懦。

看着丈夫的疑惑,小玉也疑惑了,抬抬自己的手,转转自己的头,自己躺在床上,手上什么也没有。没有尘,没有衣服。

“小、小玉,你梦到老家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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